林宜冷冷地道。
“气性真大。”应寒年低笑一声,看看自己的手道,“在包扎伤口不方便,你喂我。”
话一出,医生的动作都僵了一秒,女佣听着默默地别过头去,没事没事,这种狗粮也是吃惯了的。
姜祈星比应寒年伤得重,坐在靠门旁的一张沙发上,胸肋骨都在隐隐作痛,他抬眸,就看到林宜把水杯递向应寒年,冷冷地说着话,“不还有一只手么,自己喝。”
应寒年坐在那里,伸出手就攥住林宜往自己怀里一扯,林宜不防他这么一招,人一晃跌坐进他怀里,手中的杯子摔出去,水泼一地。
“”
姜祈星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幕,眉头蹙了蹙,忽然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什么具体的。
林宜气恼地瞪向应寒年,“你看你,水都泼了。”
“是啊,水都泼了,我没的喝了。”应寒年耸耸肩,手还紧紧攥着她的。
“怪谁”
“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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