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办法忘记,但这和我今天要说的话无关。”
姜祈星盯着她,压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唇动了动,终于将要说的话讲出来,“你不要嫁人,如果你不恨我,就不要嫁人。”
任何人都不行。
“”
牧夏汐的手指颤了下。
他这话并没有什么因果关系,她恨不恨他,都不影响他嫁人,可她却在他的话里听出了卑微,连一个爱字都不敢出口的卑微。
她忽然明白,他的敢不敢不在于他能不能忘记过去,而在于她能不能忘记,在于她敢不敢。
她在等他。
他又何尝不是在等她。
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
牧夏汐站在那里,眼眶变湿,心底里那个原来的自我又在蠢蠢欲动,她的心又一次跳起来,“姜祈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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