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余生大概只有这一点回忆了。
高处阳台上,林宜静静地望着这一幕,心被拉扯着。
当牧华康死去的时候,她就明白这一幕是迟早的,可没想到真正发生的时候,连她这个局外者都看得心疼。
如果牧华康还活着,她真想问问他会不会后悔。
“二少奶奶,该准备准备出发去教堂了。”
管家上前道。
“我知道了。”林宜是真的不太想去观礼,她转过身往里走去,应寒年一派慵懒地靠坐在酒柜旁边,明明穿得一身的笔挺西装,偏偏被他这坐姿弄得有些醉生梦死的意思,哪像是办婚礼
的主人家。
他手上端着两杯酒,两杯都尝了尝。
“在做什么”
林宜走过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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