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有些晒,应寒年下意识地偏过脸,就看到不远处白色的长椅。
林宜将自己蜷成一团坐在长椅上,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遮掩得密密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一双眼无神地盯着前面,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怎么又病成这样了又被算计
这女人看起来不该这么笨才对。
蓦地,林宜笑了,唇角微微地弯起,眼睛发亮,笑得像一个孩子那么单纯。
应寒年停住脚步,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的笑,唇角被诱得勾起弧度,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突然间,那双发着光的明眸中掉下泪来,一直淌到还弯着的嘴角,她快速抹去眼泪,脸上有着不服输的固执倔强。
小模样招人至极。
“”
应寒年定定地看着她,胸口忽然有些痒。
“寒哥寒哥”
有人一直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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