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不屑冷笑。蓦地,她的脖子一紧,应寒年忽然掐住她的细颈,一把将她按倒在万物塔顶的地上,像掌控着一只弱小无依的小兽,一双漆黑的眼瞪着她,那里充斥着阴鸷狠厉,“林宜,
你现如今说的字我一个都不信”
“呃,唔”
林宜痛苦地倒在地上,被他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人在冰冷的地上扭曲挣扎。应寒年就蹲在她的身旁,一条腿屈膝跪在地上,五指按住她的喉咙,一张阴沉的脸慢慢靠近她,一字一字威胁,“林宜,你听着,我不管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你爬了牧家
所有少爷的床都不关我的事,但我的事你敢捅出去一个字,我千刀万剐了你懂么”
听到这一声,林宜连挣扎都忘了,侧身躺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凉意从脖劲间穿过全身。
在他眼里,她究竟成了什么模样的人
冷血,为利益不惜一切。
既然如此,他又爱过她什么呢
说爱不是肤浅
一刹那间,林宜连话都不想和他说,任由他捏着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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