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牧羡泉一句话还没说完,牧子良反手就将支票拍到他的脸上,“混帐东西,不知廉耻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爷爷,我没有,我真没有。”牧羡泉慌了,一把拉过一旁的汪甜甜,“甜甜,你告诉爷爷,这是栽赃,我根本不认识大房的下人,怎么会买通她呢”
“你当我老糊涂了”牧子良厉色瞪他,“你的笔迹我会认不出来”
没买通哪来的支票
“我”
牧羡泉压根没想到这一出,也就没想过应对的办法,只能呆在那里。
汪甜甜也被这急转直下的局面吓到了,忘记哭,只害怕地看着牧子良,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处置。一直站在佣人前面的二夫人连蔓,看自己的儿子牧羡泉得了上风,这才温温柔柔地说上一句,“羡泉,你这回真的是过份了,寒年不过是我儿子身边的下属,你拉扯他,是
给我们二房颜色看吗”
苏美宁是大夫人,这二房与三房之争原本不关她的事。但她见这戏太精彩,三房又没人在这,于是忍不住跟踩两脚,“是啊,羡泉,你也是真的下血本了,连自己老婆都能拿来编排,瞧甜甜都露成什么样了,你当她是妓、女吗
说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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