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在牧家人面前帮我我不需要你偷偷调查我不需要你对我好”
应寒年像看着一个仇人似的瞪着她,低吼道,“我告诉你,我应寒年就是个疯子,所以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真的只想帮你。”
她只想尽一份自己的力而已。
“你做不到爱我,就别怜悯我,别和我玩若离若即那一套,别让我再心生妄想”应寒年大声地吼道,眼中透着狰狞的恨意,额角的青筋都显露出来。
他从来不是挣扎的人,遇上她,就全变了。
佛石的冰冷丝丝地渗透到林宜的身上,她看着他,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嘶吼,眼眶红了一圈,她低声问道,“应寒年,是不是做不成情人,也再不能和平相处”
她是做不到义无反顾为他去死,可她想对他好这样不行么
“不能”
他果断利落。
说穿了,他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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