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牧羡泉因不孝失势不过是表面上的说法,事实是因为他患有无精症。
无精,就等于不可能有后。
牧老爷子有四个已成年的孙子,就是再疼爱这个孙子,也没有道理把无后的他培养成接班人,况且他还在老太太墓碑前无礼。
牧家最亲近的人都齐聚在牧家的议事大厅,话都传出去了,风声是拦都拦不住。
本来大得空旷的议事大厅竟在一刹那间满了一半。
牧子良半躺在最前面的沙发上,一脸憔悴,老管家替他按摩着头部,他从佣人手中接过一杯水喝着,手都抖了好几下。
三房夫妻和小儿子牧羡旭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牧羡旭生得风流倜傥,此刻也不管氛围有多紧张,在那里玩着手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汪甜甜坐得更靠后一些,脸色惨白,知道这回彻底要出事了。
“黄医生,你是说,这不是因为酒精而出现的症状”牧子良缓缓开口,疲惫尽显。
林宜站在牧羡枫的身后,静静地望着这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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