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哥。”
姜祈星低头。
应寒年颌首,忽然又道,“对了,何耀这人确实不错,心思有常人不能及的细。”
牧羡泉手下管着牧氏家族的酒店等,姜祈星举荐后,他便放何耀在牧羡泉常去的一个酒店做门童,再做上经理。
牧羡泉不过去了几次,何耀就察觉到他手臂上有一针孔,更发现他到时,有一个中年男人也会同时入住酒店,住在隐私极重、没有监控的同一楼层。
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一般人很容易略过。
可何耀报告后,应寒年便细查,就发现牧羡泉有轻微的吸毒瘾,那中年男人是个治男性不育的圣手,如此隐蔽治疗就是怕人发现,可还是被何耀发现了。
这任何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不足以让牧老爷子完全死心。
但墓前不孝加吸毒加无精症,三重罪足以将牧羡泉从接班人的候选位上拉下来。
所以,应寒年一直知道,却还是耐心等,等到牧老太太祭日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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