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热情与羞涩都在琴声里边,温情脉脉。
不少人都闻着琴声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幕,没人出声,怕惊扰了她。
蓦地,一个修长的身影朝着高坡上走去,姿态慵懒,漫不经心地进入绝美的画面中,牧夏汐弹着琴,仰起头看向他,两人相视一笑,勾勒出无数浪漫。
应寒年,果真是走出来了。
林宜站在下面,远远地望着,心口被割掉一块,冷冷地流着血。她转身离去,将画面抛在身后,走过一间房的门口,只听牧羡光酸溜溜的声音传来,“大哥,你看,平时我们叫夏汐弹个琴,她怎么都不肯,结果为了个应寒年,跑山区还
带着那么笨重的竖琴,刚刚光打扮就花了两个小时。”里边亮着灯,牧羡枫身体不好,此刻正斜靠在床上,床边摆着棋局,他伸手落子,淡淡一笑,道,“夏汐向来眼光高,王子都看不上,难得碰上一个她喜欢的,自然会热情
。”
“照我看,她今晚能把自己送应寒年房里去。”
牧羡光更酸了,虽然他是想拉住应寒年的忠诚,但亲妹妹这么上赶着,做哥哥的很不是滋味啊。
话音刚落,琴声骤停。
林宜回过头,就见牧夏汐同应寒年一前一后进了远处的一间房,那确实是应寒年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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