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富有深意。
“你胡说什么”
顾若被激得稳重难在,站在那里愤怒地瞪向他。“我胡说”应寒年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一变,正色道,“三爷和三夫人硬把我和商业机密泄露的事扯上关系,无非就是想在老爷子面前将二少爷拖下水,亏二少爷还口口
声声说要帮助三房,我真是替二少爷寒心。”
说完,应寒年瞥一眼牧羡光,然后悠悠然地坐下来。
牧羡光得到示意连忙站起来,满是委屈怒色,“三叔,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女明星都说了是她一个人做的,你们却连点鸡毛蒜皮的陈年旧事都摆出来,你们想怎么样”
牧子良看向他。
“爷爷,三叔现在分明是冲着我来,您得替我做主,我敢发誓,我绝不会损害牧家的利益来谋求自己的地位”牧羡光竖起手指。
都发上誓了。
牧子良沉着脸,不置一语。
牧华弘坐在餐桌前,面前的早餐早已冷掉,他道,“父亲,这事得您来做个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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