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充盈着整个病房。
牧羡旭在法庭被判六年监禁的这天,医院的梧桐叶子都掉光了,江娆终于苏醒过来。
她醒了,但她傻了。
头部受到重创带来的后遗症是难以估量的。
粉丝们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她们还是守在医院边,偶尔能看到江娆追着一些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子跑,想加入他们一起玩。
“我今天悄悄去了医院,她还是连上厕所都不知道,每次都需要护工帮忙,衣服也穿得乱七八糟,吃东西吃得衣服上全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林宜坐在床前的地板上,怀里紧紧抱着三角饭团的抱枕,心口像被压了块巨石一般沉甸甸的,格外压抑,“她以前在舞台上那么光彩夺目,现在却连自理能力都欠缺”
要是以前的江娆看到现在的自己,是不是会痛恨这个世界留住了她
林宜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电视机打开着,里边播放着庭警押着牧羡旭上警车的画面,周围人山人海,还有人在扔鸡蛋,鸡蛋直直地砸在牧羡旭的头上,他瑟缩了下身子,从未有过的狼狈。
也象征着牧氏家族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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