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站在牧羡光的身后,没有回答,牧羡光又问道,“如果我没说过那句,你会不会拿我当兄弟”
牧羡光问道,语气僵硬,嘴唇也颤着,不是因为匕首架在脖子上,而是情绪太过激动。
哪怕是老爷子说了那些话后,他仍然不肯相信应寒年是奸的。
他相信应寒年,比相信牧家的亲人更信。
结果,却换来这样的下场
“”
应寒年睨着他几乎控制不了的情绪,目光深了深。
牧羡光的反应是应寒年没有想到的,他以为牧羡光知晓真相后会恨他入骨,恨不得杀了他,现在他却只是问这个。
“应寒年,你他妈回答我”
牧羡光大声吼出来,牙关咬得打颤。
在牧羡光的眼里,没有什么陈年旧恨,他就是他,应寒年就是应寒年,两人一路并肩作战走到现在,现在,他却被背叛了,他以为的好兄弟对他根本不屑一顾。
应寒年站在那里,漆黑的眼底一片冰冷,半晌,他收回架在牧羡光脖子上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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