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蔓哑然。
“她做错什么了,啊”应寒年歇斯底里地吼出来,咄咄地逼问,“她是看上牧氏泼天的富贵,还是杀了你全家,你要这么折磨她”
“”
连蔓瘫坐在地上,被质问得答不上来。
“我可以不找你儿女的麻烦,你去给我做十五年的妓女,就当一笔勾销,如何行不行啊”应寒年脸色铁青地吼道。连蔓的眼睫颤得厉害,半晌,眼泪掉落下来,“你以为我想吗应咏希是没做什么,可她不做什么就能令牧家两个儿子神魂颠倒,我是连家的大小姐,当年我要什么有什么
,挑的联姻对象是牧家的二子,我的人生本该很完美,就因为她一支舞,我的余生全毁了”
全毁了
“你居然有脸说得出这话来”应寒年蹲在她面前,眼里透着嗜血的光,咬牙切齿地道,“我告诉你什么余生全毁,她是最年轻最优秀的舞蹈家,她的艺术造诣本该不可估量,就是因为你,她在异国他乡
做了15年的妓女她到死都没能回到家乡死的时候身上连件体面的衣服都没有这叫余生全毁懂吗”
连蔓流着泪看着他,在他的脸上她看到了透骨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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