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羡枫一点点低下身子,压抑着痛苦道,“林宜,替我去叫医生,我头晕。”
“”
林宜只好急匆匆地跑去叫医生。
牧羡枫一向体弱,平时多走些路都容易喘的人,呆在医院守了一整夜,身体立刻撑不住。
那边二房的葬礼还没结束,这边大房也乱得不可开交。
苏美宁的检查结果出来,果然是需要做一项大型手术,为保险起见,牧羡枫坚持送她去国外。
但他自己却禁不起长途跋涉,只能命管家方铭带着一些值得信任的女佣、保镖陪护上了飞机,他不得不留下来。
林宜成了留在他身边不多的工作人员之一。
病房里,牧羡枫坐在窗口,仰头望着外面的蓝天,白色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衬得他格外消瘦苍白。
天空,有飞机飞过,划下一道长长的白色云彩,经久不散。
林宜站在他旁边,静静地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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