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逼的。
林宜转眸看向应寒年,他坐得很远,仿佛与牧家人隔了千山万水,仿佛漠不关心,只低头转着尾指上的银戒。
牧华康站在那里,神情震动,抖得不能自已,“不、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收到的那些信都是我口述,逼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连蔓捂着脸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缓缓叙述着,“华康、蔓,见字如晤,我现在一切都好,信是转了几道手才到你们身边的,没有地址,你们不要找我,就让我安安静静地过
些云淡风轻的日子,回想在牧家经历的一切,只觉大梦一场”
她一字一字说着,那每句话都是牧华康倒背如流的,在应咏希给他的平安信上。
牧华康信了,如遭雷劈,人踉跄地往后退去,撞到柱子上,“你是不是疯了咏希视我们为知己朋友”
“是,她是视我们为知己朋友,那你呢,你敢发誓你对她没有一丝杂念”连蔓反问道,咄咄逼人地盯着他,“当年,我们的订婚典礼上请来她做表演,结果你和大哥一样都疯狂地迷上了她,大哥有妻有儿,你有未婚妻,大哥要离婚弃业娶她,你
呢,她不理你,你就让我去和她攀交朋友,再接近她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有一丝一毫把我当成你的未婚妻看待么”
这话中信息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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