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拧眉,“知道我生气还不和我道歉”
“不,再来一次,我也会那样做。”
林宜坚定地道,其实他比她更知道,如果今天不是她跳了和应咏希那么相似的舞蹈,牧华康不会为之震动,连蔓也不会歇斯底里,真相就揭不开来。
“”
应寒年脸色难看地睨她一眼,转身走向后边的餐桌,往杯子倒上烈酒。
林宜看得直皱眉,服软道,“白天你的话我没听,晚上的话我听,我不来找你,就这样陪着你。”
“”
应寒年罔若置闻,往嘴里灌酒。
林宜看着他豪饮的样子,喉咙跟着烧起来,有些激动地道,“你别喝了你知不知道我这样眼睁睁看着你,却不能在你身边我有多难受我已经看整整一天了”
她看着牧家的人用各种各样的字眼提及他的母亲。
她看着他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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