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慰着他。
“不管她们有什么样的下场都已经填补不了我妈受的一切”
应寒年的眼中迸射出浓烈的恨意,“她们一个个光鲜亮丽地活了这么多年,还站在那样金碧辉煌、奢侈无度的房子里控诉着她们的委屈,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
是啊,真的是个笑话。
当连蔓哭喊着找应咏希的魂魄说个清楚的时候,她也觉得讽刺,这些人太高贵了,高贵到已经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令人发指,有多超过一个做为人该有的尺度。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俊庞,低声道,“二房如今闹离婚,看来会闹上一段时间,波及到两个望族之间固牢几十年的联姻,影响不小。”
要是牧华康一直坚持,连蔓带着连家人的面子就全丢光了。
“呵。”
应寒年冷笑一声,“对身负家族责任的连蔓来说,离婚是比死还可怕的事情。”
这种人没有忏悔,只有触及到她们的利益了,她们才会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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