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八岁的时候,我骗了一个老太太的钱,被她儿子追着打,钢管直接戳进我大腿上,都已经看到骨头了,可当时我也不觉得痛,就抓着那钱不放。
应寒年你知道骨头是什么颜色的么皮肉翻开之后里边是白的,血不是流,而是喷出来的。
“”
林宜坐在床上,看着这一行行的文字,先是无语,可看到最后,她的眼泪悬在眼眶里,泛着涩。
他还真是深谙卖惨的精髓啊。
再不阻止他,他是不是把自己从小到大受过的伤一个个鲜活地用文字再演绎一遍
林宜把手机放到唇前,拇指按住语音键,樱粉的唇碰在一起,发出亲吻的声音,发送。
那边的应寒年突然就消停了。
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宜等了好一会,在怀疑自己的kiss声是不是太吓人时,那边应寒年突然发来语音。
她将手机放到耳边,按下语音,就听一个低沉喑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极力克制着某种快爆发的情绪,“团团,我想要你,现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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