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有家,有顾忌,她也不能替寒哥报仇。
“我会想办法到牧子良身边,找机会让他出去,确定他身边没什么人的时候,再通知你做事。”她道,如此平静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
姜祈星愣了下,低眸看着她蹲在那里缩成一团的身影,好久,他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能这么理智”
她和寒哥好的时候天天在他面前秀恩爱,现在寒哥死了,她竟然还能冷静地分析出凶手不是牧羡光。
在他要去报仇的时候,她又做了最万无一失的计划。
“”
理智么
林宜用手擦拭着碑,一双眼黯淡无光,唇色发白,脸上、手上到处贴着纱布,她一边擦一边想着姜祈星的这个问题。
因为除了这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应寒年做些什么。
她有爱她的家人,她不能像姜祈星一样什么都不顾,她得活着,哪怕活得像具空壳都得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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