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没说什么。
林宜舀出一勺粥,吹凉,喂到他的唇边,应寒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张开薄唇吃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他今天的眼神格外迫人,心情似乎也不好。
她这么想着,应寒年却忽然同她闲话起来,“你那个继母现在怎么样”
林宜边喂他喝边道,“当时他们在病房里的动静太大,被随即赶来的护士撞个正着,算是当场抓获,现在就看警方怎么认定,会不会判正当防卫。”
不管怎么判,肖新露都要受罪一阵了。这粥熬得很下功夫,入口即化,应寒年躺在高枕上,微敛了眼,将眼中的深沉尽数掩藏,冷嘲一声道,“她也是太心急,居然用怀了别人的种回林家,她现在是两条人命在
身,一条姓舒的,一条自己孩子的。”
“是啊。”
林宜点头,又喂他一口粥,红枣的浓香在两人之间飘散开来。
“如果是你,你会为了达到目的去引产自己的孩子么”应寒年问道,语气低得厉害,像压着万千浮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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