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回眸瞪向他,“应寒年,你到底在闹什么”
不理她也就算了,要辞职也算了,但他居然在公司那么多人面前羞辱她,她又哪里得罪他了听到这话,应寒年嘲讽地低笑一声,并不言语,而是走到一旁的棕漆长椅上坐下来,从口袋中摸出烟,取出一根含在薄唇间,点燃烟丝,轻轻吐气,一缕青烟缭绕上他神
鬼不辨的面容。
见他这样,林宜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夺走他的烟扔掉,“应寒年,我在和你说话”
烟被砸到地上,火星不熄。应寒年坐在那里,目光更加冰冷阴沉,下一秒,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她压倒在长椅,身体倾压,布满戾气的脸狠狠地逼近她,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大小姐生气了
怎么,觉得很羞辱吗觉得很痛苦吗放心,你的痛苦不及我万分之一”
林宜被压在冰冷的长椅上,木头抵得她很是不舒服,她一边挣扎一边瞪他,“你在说什么”
什么痛苦
应寒年死死地压住她,盯着她反抗的劲道笑道,“看来你恢复得很不错,力气都这么大了,果然打胎要趁早,是不是”
“什么打胎”林宜莫名,“你放开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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