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是当着我的面发春我都不在乎。”应寒年捏住她小小的下巴,在她唇上暧昧地吮了吮,“我一颗心都在我家团团身上呢。”
“呵,呵呵。”
林宜干笑两声,伸手推开他,“好了,快到开舞时间了,出去吧。”
“再亲一下。”应寒年意犹未尽地将她压在黑暗中,薄唇吻上她的,辗转反侧,由浅入深,一手按在墙上,一手从她肩膀滑到她后颈,托着她仰头,一点点诱哄着她回应,着她销魂的
滋味。
一直等应寒年吻够了,两人才一前一后地走出走廊。
一出去,一阵激动的喧哗声就传了过来。
富丽堂皇的邮轮上,衣着光鲜的宾客们都不约而同地站到两边,留出一条宽宽的过道,个个翘首观望着。
只见尽头处,几个身着制服的保镖拥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那男人不似正常人,而是坐在一张高科技黑色轮椅上,他五官分明,面容清俊,双目温和,唇角带着笑容,礼服衬衫外穿着一件天鹅绒蓝黑色长款大衣,腿上还盖着一条
灰色的羊毛毯子,搭在毯子上的手修长,且白得近乎透明,青筋一根根都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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