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嗓音低沉,干脆决然。
林宜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抬眸难以置信地对上他的黑眸,“你说什么”“我刚刚查看过了,以警方搜证的习惯表面证据已经做足,安阑跑不掉的。”应寒年盯着她,声音落在风中格外冷冽,“安阑得一力认下来,还得认得漂亮,否则把你牵扯进
来,你继母咬着你不放,案子拖上一年半载,你什么名声都毁了。”
所以,她要为自己的名声让安阑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这事不是安姨做的,肖新露怀的不是我爸的孩子,她这个举动明显想把孩子的死嫁祸于人,否则孩子生下来她也讨不到任何的好。”
“孩子”应寒年一怔,倒是没想到这一层,拧了拧眉,“那估计这个死婴你是找不到了,你的管家就更得把罪认下来。”
刚刚那么乱,肖新露的人有的是办法把死婴藏起来。
他的语气有些冷,林宜不假思索地道,“不可能,我不可能看着安姨含冤受屈。”
想打掉孩子嫁祸于人,结果大出血,说不定肖新露自作孽都过不了这一关。
肖新露要是死了,谁还能咬着她不放,她有时间为安阑洗清冤屈。
“你必须得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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