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目光一滞,明白了什么,转身就往楼下跑。仅管他们第一时间闪开,一个保镖还是被撞得掀翻在地,摩托也撞上大水车横躺下来,身车手身手矫健落地,双脚踩在浅池中,卸下头盔就朝向自己攻击过来的保镖飞过
去。
“啊”
保镖被头盔打到,惨叫一声,重重地撞到旁边的树上。男人站在浅池中,形颀长高大,一头短发被头盔压得有些凌乱,水车转动,水滴滴嗒嗒地落在他的身上,落在他英俊勃发的脸上,顺着深邃的轮廓淌下,流进领子里,他
擦都没擦一下,一双漆黑的眼冷冽地睨着前方,充斥着嗜杀,浑身透着令人恐惧的血腥气。
下一秒,男人踩住前面的石头,三步并作两步疾速冲过去,何耀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的手臂扼住脖子。
男人将他扑倒在地,眼神狠厉,伸手拔上小腿上绑着的匕首,不假思索地朝着何耀的脑门刺下去
何耀毫无反抗之力,惊恐地睁大眼,几乎晕过去。
“应寒年”
女人声嘶力竭的喊声在度假村响起,喊得破了音,带着惊慌和恐惧。
按着何耀的正是应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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