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乎,她不在乎他。
“”
林宜僵硬地站在原地,僵硬地被他抱着,垂在身侧的一双手似被灌了千斤重量,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应寒年抱紧她,头靠到她的肩膀上,气虚地呼吸着。
“你的伤口要包扎。”她吐出这么一句。
“”
应寒年仍是抱住她,不肯放手。
时间一点一滴地两人之间流走。
最终,应寒年还是被她劝得躺到床上,在他的指教下,林宜勉强用度假村的应急医用箱替他包扎好伤口,在他腰间裹上一层又一层的伤口。
血,总算是止住了。
应寒年脸色苍白地倒在枕头上,额上泠汗频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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