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不满,继续在她的刺绣纱裙上摸索隐形拉链。
烦,真够难找的,不如撕了干脆。
他的掌心似团火般隔着裙子暧昧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林宜闪躲着,拉开他乱来的手,脸上堆起假笑,“晚上我去你那里,行吗”
败兴他不是和林可可玩得挺欢的么。
“做几次由我定”
应寒年等的就是她这一句,挑眉,趁机大肆要价。
林宜想把他的脑袋按进隔间马桶里冲一冲,嘴上还是道,“好,那我现在可以走了”
一会的寿宴上她还有事要做,只能先应着他。
应寒年见好就收地撤开自己的手,林宜转身离开,一手拎着纱裙裙摆,一手去开门,抬步出去。
“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