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坐在那里,手慢慢捂上肩膀,垂眸敛下许多思绪。
其实她拉应寒年上天台就是为了把话清楚。
从坚果泡的茶,从应寒年看到她犯恶心的反应,加上今天他说的话,她也能零零碎碎拼凑出一些什么
她不是没有机会说出林可可在搞鬼。
可他辱她,咬她,那样的恨,她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澄清又如何,不澄清又如何。
他没有搞清楚情况就可以当众羞辱她,自以为是地对她质问,甚至一度还想强了她,那她还在乎什么
反正对这个男人,她从来没有想过未来。
断了很好。
真的很好。
林宜这么想着,心口却一阵一阵地疼起来,不由自己,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就扔进垃圾筒里,发泄着什么,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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