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
林宜从噩梦中惊醒,一下子从病床上坐起来,惊恐地睁开眼。
“小宜,小宜。”林冠霆趴在她的病床边上睡着了,听到动静瞬间惊醒,紧张地去握她的手,“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林宜坐在那里,冷汗淋漓,低眸看向他,立刻扑过去抱住林冠霆,“爸爸”痛觉自她醒后恢复,林宜一瞬间痛得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发抖,林冠霆连忙扶着她在床上躺下来,“别动别动,周医生说你有些脑震荡,伤口多处,幸好没有伤及要害,只要
好好休息都养得好。”
当时在乡下赌场,看着她全身鲜血模糊地躺在那里,林冠霆感觉自己也只剩了半条命。
林宜躺在那里,有些头晕目眩,很不舒服,她慢慢抬起自己的手,手腕处被裹了层层的纱布,痛意尖锐。
玫瑰色的手镯搭在雪白的纱布外。
“你这镯子怎么摘都摘不下来,处理伤口特别麻烦,什么时候用工具给你拆了吧。”林冠霆边道边去按铃。
“”
林宜看向自己手上的镯子。
不管她在哪,应寒年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她,恐怕和这镯子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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