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我今天有点醉了。”
牧羡枫终于打破寂静,嗓音虚弱。
既然他以这样的解释开场,那她乐意听,对她来说,只要风平浪静地让她报了仇就行。
因此,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在一旁靠墙的沙发上坐下来,“我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我还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牧羡枫几乎和她同时间说出来。
话落,两个人都默了。
林宜的眉头蹙起来,看来事情没那么好过渡过去。
她咬了咬唇,就听牧羡枫苦笑一声,道,“林宜,你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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