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着在应寒年的墓碑前睡了整整一夜,林宜从地上站起来,转了转脑袋,呼吸顺畅,鼻子一点都不塞。
真是稀奇,她就这样在寒夜里睡一晚,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仿佛昨晚真的有个人抱着她给她驱寒一样。
林宜低头看着碑上的照片,微笑着道,“你是不是真有魂魄啊”
他一向说她身娇肉贵,一点雨、一点风寒都禁不住,那现在她禁住了,是不是他的魂魄在保护着她
她问着,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
林宜微笑着,笑着笑着又笑不出来了,连梦里,他都要一遍遍地进入,她是真的快想疯了。
可就是真的疯了又能怎样,他都不会出现了。
她擦干净墓碑,转身离开,带着醉了一夜后的决定,无比清醒。
林宜回到牧家,她直接去到牧羡枫的卧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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