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正视向他,问,“你杀的”
当年,牧羡枫也有十七、八岁了。
“不是我。”牧羡枫道,“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还要在这里大开杀界么”
他是不是忘了,这里是牧家,他能进得自由,出却不能自由。
应寒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原地缓缓转上一圈,目光掠过在场的每一张脸孔,林宜看着他的眼里逐渐迸射出恨意和阴鸷。
他的脸色一寸寸地冷下来,猛地咬牙吼出来,“怎么,有脸做出那种下三滥的事,却没脸承认牧家还真是比我想象的更虚伪”
“”
全场静默。
牧子良的脸色越来越差,正要开口,就见应寒年再度语气痛恨地开口,“杀我母亲的时候不是很痛快么现在又能杀她的儿子了,不是应该更高兴躲在背后干什么呢”
林宜有些错愕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这个时候拼命地想问出杀人凶手是为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他怎么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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