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青杉纹的瞬间,林宜已经知道应寒年接下来要说什么,所以更加吃惊。
应寒年站在那里,当着众人的面脱了身上的黑衣皮衣砸到地上,摘下手套,指骨分明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衣领领口就往右肩一侧拉下,露出突出性感的锁骨。
而他右肩肩下两寸的地方,有一个不到一厘米的青色印记,仔细看去,形状就如同一棵郁郁苍苍的杉树。
林宜见过,他身上的伤痕太多,以至于一点小小的胎记根本不被她记在心上。
牧华康看过去,不敢置信地看向牧华弘,“华弘,你和咏希”
怎么会连三弟也
“”
牧华弘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满不在乎变了,变得震惊,他放下跷起的腿,按着沙发两边站起来,“这怎么可能,你自己纹的”
怎么会有人和他拥有一模一样的胎记,还是在同一个位置。
坐在轮椅上的牧羡枫看向牧子良,只见牧子良眼神震动,那个模样仿佛已经信了什么,不禁道,“爷爷,他不可能是牧家的人,当初母亲她们查过,应咏希被赶出牧家以后,没有和别的牧家人接触过,他母亲本来就是个”
牧羡枫说到一半顿住,他高高在上的修养没有让他说出更肮脏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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