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他才慢慢离开她的唇,伸手脱去她身上的衣服。
有些地方只能用刀割开,皮肉混着血已经粘在衣服上,没有经过丝毫的处理。
牧家的医生只是草草治疗。
药下了肚,她渐渐平静下来。
他坐在床边,将她身上的伤口全部重新处理,忽然,她的睫毛轻颤,仿佛随时会醒来。
他低眸凝视着她,只听她又低低地呻、吟起来,似在喊痛,又似在说些什么。
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再一次伏下身去,将耳附上她的唇。
“应寒年”
黑暗中,他的睫毛颤了两下。
“我不爱你了,再也、不爱了。”
他虚伏在她的身上,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几乎忘了呼吸,轮廓的弧线忽然间失去所有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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