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如锥寒冰像长矛般砸落于地,顿时将草原上长势喜人的青草尽数蹂-躏得稀烂,原本安居于青草之下的抱团黑泥也是被冰锥轰击得四分五裂各奔东西。
冰雨仅是持续了三秒就涣然消散,唯剩下坑坑洼洼的稀烂土地在苦痛地无声控告着那冰雨的无情。
“我需要一支笔,弗兰克先生。哦对,我还需要一张纸。”张大力知道这是弗兰克在向他展示魔法符文的威力,效果显著,他那对魔法符文的好奇心成功地被勾-引成了占有欲。
“很高兴为你服务。”又是一个清脆的响指,一支白羽笔和一张羊皮纸就被弗兰克如变戏法般凭空变出。
“耍得一手好帅,祝你做得一手好死。”张大力对弗兰克打打响指就能引动魔法符文变出纸笔的手段很是羡慕,但眼下显然不是学这种杂技般的小手段的时候,他只能一边奋笔疾书下黄泉震颤的吟唱颂词,一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弗兰克出门千万要被雷劈。
“弗兰克先生,我写好了,还请您过目。”黄泉震颤的颂词并不长,张大力很快就将颂词写了出来。
“这的确是龙语,你能不能解释下其中的含义?”弗兰克能够确认张大力写得的确是龙语,但他只知其形不知其意。
“额,这龙语的意思有些粗鲁,你真的要听么,弗兰克先生?”黄泉震颤的颂词就是龙族的粗口,生怕说不来会惹得弗兰克不快,张大力不得不先行做出提醒。
“龙族本就是倨傲不逊的种族,你说吧。”弗兰克对龙语魔法略有研究,他知道龙语魔法的吟唱颂词本就污秽粗鲁,要是不粗鲁,他反而不相信张大力写的是真的龙语魔法吟唱颂词。
“我是龙族我骄傲,要你去死就去死,废物渣渣二百五,统统滚到地狱去。”张大力诗兴大发道。
“好吧,尽管你说的有些晦涩,但我想我应当是听懂了。”张大力的打油诗在弗兰克听起来有些云里雾里,但为了表示出一个大贤者该有的智慧,他觉得自己是该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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