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头,随时会死去。
不不不
兴许是她会被他折磨致死。
镶嵌着红宝石的马车停在夜家府邸门前,百丈阶梯下是巍峨的府邸,没有皇宫的森严华丽,却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
轻歌从马车上走下,一步一步,往那台阶上走。
她的身后,是马车轱辘而行的声音,那是一场,不像话的婚礼。
她漆黑如墨的双瞳里,没有任何的温情可言,除了冷漠,还是冷漠,似冬日里瀑布边上的寒潭。
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吗
或许吧
银澜搀扶着轻歌,走入夜家,门前的两个侍卫行了个礼后,将大门重重关上,那关门的声音,哪怕已经和夜家有了些距离的马车上的夜雪,都听的清清楚楚,心脏仿佛被人重重击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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