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歌午时斩首,你怎还有闲情逸致摆弄花草”北岭海看了眼桌上的盆栽,眉头紧蹙,道。
北凰轻笑一声,道“夜轻歌斩首,与本宫的闲情逸致有何干系”
北岭海一时愣住,哑口无言,竟答不上话来。
“你难道就不担心”北岭海问。
“担心什么担心谁担心父皇吗”北凰走至桌前,将剪子拿起,有条不紊的剪断盆栽的杂草。
北岭海本就蹙起的眉头更如死结般难以打开,“父皇为何要担心父皇夜轻歌受刑,你与她有几分交情,她”
“皇兄,你今天话有些多了。”
北凰将一片杂草剪断,蓦地抬眸,朝北岭海看去,打断了北岭海的话。
北岭海怔愣,面前的男子温文尔雅,可那双眼之中的杀伐之气,让他噤声。
“我已经准备好马车去永安城郊了,你去不去”北岭海问道。
北凰扶额,“本宫见不得血腥的场面,你去吧。”
北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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