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笑了。
两人对望许久,东陵鳕忽的道“若当初梅卿尘逃婚之后,我趁虚而入,如今站在你身侧的,会不会是我”
轻歌诧然。
这方面之事,她不知怎么说。
只是当心为谁而颤动的那一刻,她便不离不弃。
兴许,是因为在她最崩溃时,是小狐狸逗她笑。
兴许,若当时逗她笑的那个人是东陵鳕或者是别人,现在的一切都不一样。
可是,事已成定局,谁也改变不了那个人是姬月的事实,不是吗
那么久的相依为命和陪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断了的。
那一场春雪和让她措不及防的血吻,兴许是心动的开始。
又或许是厚积薄发的感情得到了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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