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缺把手放在臂膀上,衣裳被枝桠撕裂开,破开的肉流着血,那是触目惊心的伤口,他垂下眼眸,目光如千年棺木里的僵尸。
他在自己的伤口上用皮手套挑起了一抹血,舌苔舔了口。
清幽的风袭来,臂膀上模糊的血肉伤口,竟愈合。
轻歌闻到了血的味道,回头,看着焚缺,焚缺的臂膀,衣裳毁坏,白皙的肉露了出来,病态的白,很不正常。
枯萎的乌花树成了齑粉,漫天散开,妖冶的男子眉目粘稠,深邃,冷寒。
轻歌不动声色,心已翻江。
枝桠里有剧毒,会吸血,可那对焚缺,没有作用。
轻歌知道,焚缺和梅卿尘有关系,和那位不闻其详不见其面的蓝姑娘也有关系。
使然,和血族也脱不了干系。
血族,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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