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双手环胸,背靠着一面画有乾坤阵法的屏风,冷视着痛不欲生的阎如玉。
她在赌
她在拿阎如玉的命去赌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冒险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绝地反击,坐以待毙,就只有死路一条。
阎如玉痛的昏在了地上,他的双眼里,紫光乍现。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重新打量了一番轻歌,颓废的道“我输了。”
“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丫头。”魇的声音,很沙哑,穿透着一种莫名的魔力。
“说吧。”轻歌道。
“我的残魂靠着怨气藏在骨髓之中,靠人的生机精元维持,你是子夜出生的罡阴之体,能容纳我的残魂,我只想借你的身体杀一个人而已。”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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