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如玉是该走了。
跟着她,不是什么好主意。
且不说迦蓝本身问题所在,赤羽之事还没个苗头,轻纱一族又蓄势待发,轻纱流离死后,无虞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和煦,未来总是充满意外。
阎如玉看着少女背影,出神。
轻歌一面往前走,一面朝脑海里抛入一抹灵魂之音,问,“魇,我舅舅的容貌能恢复吗”
“能。”
“怎么恢复要多长时间”
“我死了,他就能恢复他的颜如玉了,这十七年,的确是我对不住他。”只是人都是自私的,魇有自己的私心。
轻歌心思沉重,不再说话,忧郁的回了房间。
房内,姬月不知何时醒来,邪佞的斜靠在床侧,看着轻歌残虐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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