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断断续续地说了快半个小时了,但是醒来后的母亲却也像是傻子一般,扶着她坐起,她就呆坐着一动不动,扶着她躺下,她就躺着一动不动,像是玩偶一样。
此时,医生给她检查了下,还是摇了摇头。“病人对任何声音、动作完全都没有反应,现在睁开眼、醒来的动作可能只是身体机械性的反应,换句话说,一切都是没有意识地病人的神经损伤严重,已经明显失去了感知能力,我们用尖针试过对她的
刺激,不止没有感知,甚至连刺破出血都没有任何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所以”
顿了下,医生继续道
“病人现在,情况比植物人还要糟糕她的身体机能腐蚀太严重,我们也只能暂时维持她的生命迹象章先生,我们已经请了各院数十名专家会诊过了,您要有心理准备”
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也是就没有知觉了,如果还有感知,只怕现在比死了还难受可话又说回来了,没有了感知,又哪来的希望,现在的状况,不过是等死而已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送走了医生,章越泽又把母亲扶着趟了下去“妈,我去给您接点热水”
都是他连累了母亲如果她现在还在精神病院,也许,她还有醒过来的一天,至少,她还是无忧无虑活着的
看着床头有暖瓶,稀里糊涂地,章越泽拿起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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