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
睡梦中被惊扰,江弘还带着明显的起床气,突然一道刺目的亮光袭来,本能地抬手遮挡了下,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屋顶陡然进入视野,脑袋“轰”地一声,他也倏地坐了起来,却明显怔了三秒,直至又一声尖叫刺痛耳膜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咳咳你个禽兽混蛋呜呜”
几件衣服噼里啪啦地砸了过来,眼角的余光扫过屋内凌乱的一切,身体明显被掏空的乏力,连脑袋都沉地像是塞满了石头,江弘的脸色也一阵乍青乍白的难看。
起身,快速捡拾起地上的衣服,江弘也是逃难一般快速穿套了上去,同时,脑子里也不停地捕捉起昨夜零散破碎的画面
该死
略一归拢,江弘大概就能踩个七七八八,扣着皮带,他手上的青筋也开始隐隐暴跳。
此时,还坐在地下,浑身不能抹去的疼痛,清晰的无法忽视的感觉,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沾了毒的刀一下下凌迟在丁若雪无法接受的心上,扯着被子裹着自己,她也忍不住狠狠拽了几把头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视线一落在自己的微露的腿上、手臂上,那青紫的痕迹瞬间刺痛了她的眼儿,一如此时此刻,她视线最不想看,却清晰地占据着她半个视野的、床单的那一抹红。咬得牙齿咯咯作响,丁若雪半抽噎着,怒
“枉费我表哥把你当亲兄弟,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儿他要是知道你欺负我、占我便宜,他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告诉他”
嘶吼着,丁若雪确实怒不可遏,但不自觉地还是控制了力道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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