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二少对她,可是心疼地狠”
字字珠玑,江弘的每个字,都像是掐在了丁若雪的咽喉之处,闻之轻飘飘地,却是掷地有声,碾在了她的最痛处。
近乎同时,她就暴跳如雷,扯着江弘的胳膊一通厮打“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要截肢的吗不可能”
完全接受不了这种突变,猛地一个甩手,丁若雪眼前突然一黑,整个萎蔫在了他的脚下,垂眸,江弘却一阵也咬得牙齿吱吱作响,转而弯身抱起了她,将她丢回了床上。
随手扯过一边的被子丢在她身上,再度斜了凌乱的床铺一眼,转身便出了门。
丁若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静悄悄地,一片幽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也明显傻怔了三秒,若不是空气里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气息,她都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了。
“该死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闭上眼睛,她努力回想着昨晚整个事件的过程,她明明试探过史芸,也演练了无数次,不应该出这种纰漏才对。
“难道是那杯红枣茶好像是有点甜”是史芸她从中做了手脚或是她加了糖
凭着直觉,丁若雪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小茶水间的位置上,保险起见,她的糖罐里的确都加了点料,但是史芸是知道,她不吃糖的啊
“忘恩负义的贱人”难怪这么晚了还没动静居然敢暗害她不会携款跑了吧
低咒了一声,丁若雪蹭蹭地起身,捡起衣服穿套了上去,冲出门,就往一边的客房走去,拧了下门把,她狠狠地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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