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封以漠站了起来,简妈妈才又拎着保温瓶走入。刚一靠近床畔,就见梨诺伸着手,一脸掩不住的笑意
“妈,你怎么来了”
上前,抱着女儿,简妈妈言语斥责,却还是心疼地抚了抚她的头发“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见母女二人你侬我侬地,封以漠便道“你们聊,我去问问医生”
目送他出了门,简妈妈才在床畔坐了下来
“小梨,怎么样了还疼不疼严不严重住院了,怎么都不跟妈说一声你要是再有个什么,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简妈妈已经红了眼眶,抽噎了下,没让自己的泪下来。
攥着母亲的手,梨诺笑道
“妈,我根本没事您女儿皮实着呢小病,最普通的阑尾炎做个小手术,切了就没事了你看,伤口都一点点一点都不痛”
掀起一边的衣服,梨诺让母亲看一边也就创可贴那么大的伤口,其实,微创的伤口是有三个点的,她故意只露了一点,因为已经换了小贴布,看起来没那么吓人跟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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