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冷笑一声,恰巧,眼角余光扫到,连大山从外头送酒回家,挤开人群,一脸懵的往这里来。
连大山走的有些费力,但他壮硕又力气大,还是艰难的挤开了人群,走向了家门,一抬头“凤丫,这是咋了”
他看到那一人一棺,彻底懵圈了。
“爹,你回来的刚刚好,去请安九爷手底下做事的那个张二鱼来,请他辛苦一些,走一套淮安城,从安九爷那里,把将简竹楼每月从我家取回的酒水账册带过来。”
“啊”连大山刚回家,就遇到这仗势,本来就懵,这会儿被连凤丫一通说,更是懵,但他下一秒就连忙应声答道
“诶诶爹这就去找那位张二鱼小哥儿,爹刚跟他一起送酒去了富贵酒楼,这会儿赶过去,估摸人还没走咧。”
那少女脸色发白,也不知是冻着了还是其他。
却嘴硬说道“你,你的酒,就、就一定是卖给安九爷也许是你家私下卖的。”
到这时候,还死不悔改怨不得别人了
连凤丫眼中冷笑一闪“不巧,我家请了个管家,褚问褚先生,他识字,每月进出账,都是褚先生记录的账本。”
少女垂在身侧的手,紧张地握紧,到这会儿了,她没得退路了,一咬牙“你都说褚先生是你家管家,谁知道账册是真是假是真是假都是你家说的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