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哪儿是奖励,于现在被折腾的浑身难受的连凤丫而言,这根本就是饮鸩止渴,是加倍的折磨。
睁着水汽弥漫的眼,“难受。”
“嗯,我知道。”二爷淡淡应着,只是不给她想要的。
二爷心里还存着怒气,看着床榻上女子绯红脸颊,他真想一把掐死她。
那手背上青筋都浮了出来,望着那细脖,分明眨眨眼就能够捏碎那喉口,他都佩服他自己,竟能够忍住心底的杀意。
小倌倌
呵二爷凤眸里寒凉一片,凉薄轻嗤一声,复杂地盯着掌下女子。
他不痛快,很不痛快
他不痛快,她就休想痛快
二爷是不会去想,他为何如此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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