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九爷心也太着急,这酒连名字都还没有,这生意,怎么做”
买卖买卖,有买有卖。可不管是买还是卖,都有个明确的东西,被买和被卖。
“九爷,不管这生意怎么做,也得等这酒有了名字。咱们买卖双方才可以立字据。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儿”
安九爷一嗫,再望向面前少女他怎么看,站在他面前的,也就是一个山野村姑,可这村姑滑不溜秋叫人抓不住
他为何要今日一大早,鸡都没叫,就早早从淮安城乘车赶来凤淮镇
就是要在陆寒山的奏折还没有送到陛下面前,在陛下还没有来得及给这酒取名之前,把这份买卖定下来。
若真是等到了陛下亲自给酒赐名,那时候,同样的酒,身价倍增。
他就更难谈下这份买卖。
安九爷打着这份主意,急匆匆从淮安城赶来签字据,可面前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少女,三言两语就婉拒了他,似有若无地还道破他的私心。
安九爷下意识搓了搓手,又看了看脸上从始至终都挂着浅笑的连凤丫,突然之间,觉得十分无奈,摊开手,无奈道
“丫头,你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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