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会长脑子打了个结,好不容易解开了,恍然大悟,盯着连大山,顿时激动地手指颤巍巍指着对面连大山“你你你你耍我”
“没啊,我怎么就耍会长了”连大山被人指着,那是一脸的懵逼。
他说的也是实话啊,“我娃她娘早就说了,我们家,大事我做主,小事她做主,可我们家确实没啥大事啊。我这咋就成了耍你了”
连大山顿时觉得冤枉无比,“会长啊,我说的都是真话,我这都跟会长你交了底儿,会长啊,你身边的人是不是老骗你啊不然我说实话,你咋不信咧”
连大山突然有些怜悯起这位看起来派头十足的刘会长了。嗨,再有钱有啥用啊,到头来,身边连个知心人儿都没有,还不如他咧,他家虽然不是啥大富大贵,吃穿却是不愁,平日里自家的婆娘面前,想说啥说啥,也不必去猜真话假话,堤防这个堤防那个的
听着连大山那话,这一桌子的人,都静下来了。
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眼底都闪烁着惊魂不定,又一个个朝着连大山狐疑的看了去这傻大个儿,是真傻,还是故意出言讽刺这酒行会长啊
褚先生迷之微笑,一张老脸上,浮现一层可疑的红晕,可见,褚先生他此刻憋笑憋得有多痛苦。
连凤丫眨眨眼,再眨眨眼,忍笑忍得很辛苦,才好不容易克制住了大笑出来。
她这个爹,有时候,也是很不错的咧。
刘会长涨红了一张脸,死死瞪着面前连大山,这蠢货竟敢如此叫他当众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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