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踏雨听雷,墨色长发散了下来,几缕额发贴在脸侧,更显冷峻清傲。
不远处,一道黑影迎了上来,上来就把手中的油纸伞,遮在了男子头顶,陆平惊呼“爷,您的发簪呢”
男子不答反转过身,去问自己这个随从“陆平,你说,自古以来,有多少人能够扛过寒毒热毒双毒加身的折磨”陆平愣了一下,答“属下不知,只知道这寒热双毒加身,就是漠北那位人中豪杰,也仅仅是扛过了几年,最终自毙而亡。属下想,这天底下,总没有人再比那漠北豪杰能够扛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了吧
言下之意是说,这天底下,就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扛过这寒热双毒的折磨,就算是扛过一段时间,最终还是会忍不住生不如死的折磨。
男子听了,默然点头“嗯,迟早都是活不了的孤又何必多此一举。”
却不知,这话是真心假意,还是说,仅仅为今日自己的心软找了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借口
“陆平,我们回京。”
陆平一惊“这么快爷何不休息一晚再回去”
“回京。”
一辆马车,如同来时一样,低调地驶出了凤淮镇,往着京都城的方向,连夜跋涉。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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